明珠也不知道时间怎么这么经不起混,感觉昨天才舊历翻新,转眼间就到了“宝嘉”一年一度的年会。
她报了驾校,打算学开车。
可由于年底杂七杂八的事务叠在了一起,工作实在繁忙,无暇抽出空来考试,连科目一都旷考了两次。
教练第三次来提醒她考试的时候,她正在精心挑选年会上穿的晚礼服,不出意料又鸽了。
她也察觉到自己最近放肆过了头,有点混账。
好想被人管着,强迫她把这些該做的事都保质保量的完成。
要是她那天没和黎骥程聊着聊着不欢而散,也就没这回事了。
他一定能帮她把时间合理安排好,不会由着她这么摆烂。
她就是这样,每当想要美滋滋地收获成绩的时候,必定会后悔之前怎么没把自己再逼得紧一点。
其实这么多年,她早和黎骥程形成了无形的默契。
她每一次挨打前,都是有强烈预兆的。
当她觉得黎骥程会打她的时候,他都一定会打她,没有一次猜错。
这同时也意味着她每次挨打前都觉得自己活該,和黎骥程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好委屈的。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挨打都是默認讓屁股接触到空气才算数,有时是她自己脱,有时是讓黎骥程拽,两种的氛围都讓她脸红心跳。
因为黎骥程要根据击打部位呈现的伤势判断有没有把她打坏,所以他下手再重也不会让她破皮见血。
不是特别的疼的时候会拉丝,疼到一定程度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疼。
前者是奖励,后者是惩罚。
她身体的每个部位,该看的,不该看的,黎骥程都看过了。
他却从来不承認自己对她起过那些在情理之中的念头,好像他不承认就真的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