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精神控制的第一步就是摧毁对方的意志,以便轻易拿捏。
他们认为女孩们都该听话懂事为他们着想、卑微到尘埃里任其作贱,女孩们如果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应该被惩罚,做得到也该毫无理由地接受惩罚。
他们只会觉得女孩子半推半就收了礼物相当于得到了恩赐,不会去顧忌女孩半推半就后还是牺牲了自己的意願做出让步令他们占了多大的便宜。
撕开丑陋的面具后,就会发现那份保护不过是邪恶的遮羞布,又是收起伞发现没下雨的老旧戏码。
即便榨干一个女孩不能让他们得不到多少益处,可他们向来懂得积少成多。
过往的种种耳闻目睹,足以让她对有钱的男人祛魅。
在黎骥程回来之前,她还有好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
安全以后,她安慰自己这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打心眼里对某些阴湿的雄性产生了厌恶。
好在黎骥程对她向来都是温柔体贴、宽厚仁慈的,只在必要的时候有些许严厉。
跟那些人比起来,黎骥程这个人太真实了。
他教育她的时候话总是很多,大体教完她方法,又具体教她该怎么投入实践,苦口婆心到她耳中生茧,同时能感受到他的血肉。
他们之间的“愿打愿挨”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事,她的羞耻都来源于错误本身。
通常她犯了错以后,他不会让其他人代表他跟她传话,也就没有第三个知道。
他更是永远不会在惩罚她的时候吓唬她说会被其他人看见。
信任感的建立来之不易。
就凭这点,她完全没有把自己交给别的男人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