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险些被鸡蛋哽住,拍了拍前胸,将嘴里的鸡蛋咽下去才说:“不用了,我早上吃多了中午就不想吃了。”
黎骥程是知道她的,听完也没再说别的。
她的房间里有一面全身镜,她遵照黎骥程的嘱咐给自己上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昨天粉粉嫩嫩的翘/臀经过一晚的“发酵”,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痧痕。
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怪不得黎骥程刚才要她不要自己买内服药。
好久没挨过揍,她变得脆皮了不少,要不是有过去的“经验”她就要报警了。
伤口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这些年没有黎骥程管束她,她连冬天都要吃冰饮,月经期间也没节制。
这些痧都是宫寒的体现。
黎骥程罰她的同时给她刮了一次痧……
不能再吃冰了。
明珠在心里默默想着,等臀上的药晾干后穿上裤子,再次出了房间。
黎骥程已经不在门口了。
明珠按照和往常一样的流程梳洗打扮。
她进浴室的时候,发现地板上的水虽然被擦干净了,漂浮在空气中的水汽还没散。
显然,黎骥程早晨起来又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