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将她放在窗前的空地上,将她推到脚尖抵着落地窗玻璃的地方,让她对窗站好。
他自己也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她身边相隔一米的位置守着她,郑重地对她说:“我可以尊重你的決定,但是你一天一个想法,我不用猜也想得到你过几天伤好了又想反悔,说该在宝嘉多呆一段时间的,工作年限写在简历上难看,一直被各种hr追问离职原因,告诉我你又不想自立更生了,问我有没有办法再把你弄回宝嘉。你都不能为自己的決定负责,那怎么能什么都由你来决定?”
明珠:“……”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她默不吭声。
只求撤回今晚搞事的起因。
早知道她就不惹他了。
黎骥程用通知的口吻告知道:“你有资格决定的只有你身体上的极限,在快要突破极限的时候及时叫停。至于罚不罚,怎么罚,都不由你说了算。你态度摇摆,反复横跳,只会浪费你我的时间和精力。你是觉得你将来会干出连你自己都认为出格到可能会被我责罚的事,在我插不上手的范围内,你自己能处理得更好是吗?很显然,你不确定。那你跟我谈什么远走高飞?犯了错你不想着如何反思纠正,只想着怎么逃罚,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明珠被他不容抗拒的言辞一刺激,又情不自禁的兴奋了。
这种氛围是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