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真在怀里了,他自诩坐怀不乱的底气又忽然间消失了。
她眼尾的薄红让他浑身燥热難耐。
他既害怕她发现他身体上的生理变化,又无法理直气壮地将她甩开,只能装作古板的模样,一如既往地悉心教导。
假如和往日一样,他定是要同她认认真真讲经论道的。可今时不同往日,明珠刚从噩梦中醒来,眼角的热泪还未干,深夜陷入迷乱的胡思乱想,心理上脆弱得不行。
在他准备正儿八经地把经验之谈掰碎了给她讲时,她娇滴滴靠在头侧,黏黏乎乎喷着热气说:“你知不知道,我问这个问题不是让你教我怎么做的,是让你哄我的。今天我是小孩,你不许给我讲道理。”
她幼稚专横的模样又让他回想起过去他教她下棋时,她那满嘴歪理、义正词严地诡辩:“正统的理念太難学了,耍小聪明何尝不是破局之法?偷子换棋能不被发现,也是一种本事,我要学就学这个。”
他总覺得岁月流逝就是弹指一挥间。
他和她初识时,他也不过是她现在的这个年纪。
那时他已经能熟练地掌握整条产业链的全部流程,见过了各路牛鬼蛇神,并且有了拒绝以无理条件为要求的扶持,自己独立完成项目的能力。
哪像她这样,还在和心怀不轨的人纠缠不清。
再过几年,她也该坐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了,下面的人都得向她请示意见,怎么能没点带团队的魄力?
人家要是看到她自己都把人际关系处成一团烂泥,有谁能真心实意服她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