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的伤已经没那么疼了,她又可以了。
走路扭起胯来,摇曳生姿。
穿上浴袍后,她没系腰带,故意露出了嶙峋的锁骨。
她是希望黎骥程在外面的。
可她打开门以后,他不知道到哪去了。
明显是有意回避。
他家的房间有很多,大多都是空房。
现在她得叫他一声,才能通过他应答时声音传来的方向,判断他所在的位置。
看来房子大了也不好,难得有独处的空间。
要是在逼仄狭窄的房间里,他们怎么也该发生点故事了。
直到她把睡衣换上,他也没出现,硬是还把她当懵懂青涩的少女看。
饶是花蕊已长成,他依然不敢多看她一眼。
这就没意思了。
明珠负气不愿喊他,兀自进了当初他给她安排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跟她不小心把自己锁在他家外前比起来,根本没变化。
书桌上的相框里插的是她的独照。
或许是早知会有一场分别,怕她触景生情,睹物思人,被离愁别绪困在回忆里,黎骥程从来不和她合照。
衣柜里衣服或幼稚或实穿,现在她八成都穿不下了。
床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布娃娃,床头放着五彩斑斓的星空灯,一盏可以调节亮度的落地灯垂落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