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要的就是这个震慑效果,冷声问:“医院是你想进的吗?”
明珠把头摇成拨浪鼓。
她疯了才会在这时候点头称是。
黎骥程用近乎陈述的语气问:“那你怎么进了。”
她刚想说她也不想进医院的,这波纯属失策,他这一问,把她狡辩的台词怼了回去。
她眼珠骨碌直转,一看态度就相当不端正。
不见棺材不落泪。
黎骥程面沉如水,用藤条顶端戳了戳她瑟瑟发抖的屁股,示意她摆正。
明珠大气不敢出,按照他的指示稍微扭了下屁股,他的藤条就倏然落下来,瞬间掀起一层油皮,疼得她宛如被利刃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
“嗷呜!”
她叫得超大声。
黎骥程也没讓她收声,“唰唰唰”三鞭打碎了她的侥幸心理。
明珠痛哭流涕,剧烈扑腾起来:“我错了呜呜,我不该在觉得自己可能会过敏的情况下管不住自己的嘴吃了那么多过敏原,不小心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喜提急诊室和监护室。我認罪!我忏悔!我真的保证会注意的!”
一声声哭天抢地的求饶和保证说得虔诚,可说到最后,她竟敢伸手抢工具。
黎骥程躲过她抓过来的手,用藤条敲了敲她的手背:“胆子果然见长了,还有胆量跟我贫。手放回去,再伸过来就打手心。”
明珠赶紧把手放回了原位。
打手心和打屁股的强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手心的感官比屁股敏锐,痛感翻倍,有生之年她都不想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