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先开门,后开灯,接着将踌躇不前的明珠一把提溜进了屋里。
明珠一手握着一只新买的拖鞋,合掌“啪啪”轻拍着,给黎骥程展示两只拖鞋间勾连的那条塑料细线,强颜欢笑:“还请黎总给我剪彩。”
黎骥程回到家又严肃了起来,因此她不得不跟他开点玩笑调剂,试图缓和重新凝固的气氛。
可惜效果不佳。
黎骥程面无表情地进屋拿了剪刀过来,利落地剪掉了那根细线捏在手中,压迫感十足地看着她换了鞋。
不一会儿,那些跟在他们后面的跑腿也到了。
黎骥程出门取货。
等他去而复返,明珠仍站在玄关一动不敢动。
他家里的陈设跟过去比起来一成不变,她能够轻车熟路地找到每一样家具和物品的位置,这些年积的灰也早被他打扫干净了,没有什么阻挡她步伐的障碍。
可她依旧站得如同一座雕塑。
黎骥程没管她,换鞋后径直走进家里,沉声命令:“去沙发上跪着,裤子脱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摆好我想看到的姿势。”
说完就兀自离开了客厅。
明珠心里“咯噔”一下,呼吸骤停,鲜活的心脏“扑通”直跳。
她知道他去做准备了,所以要求她也做好准备。
暴风雨前的宁静可怕极了。
明珠不情不愿地转身跪上柔软的沙发,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静静望着黎骥程离开的方向。
没多久,黎骥程提了个装水的木桶过来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也用布袋一同兜了过来。
木桶里装的是一看就泡了很久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