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扬着尾调“嗯”了一声,蓄意勾起她的羞耻心:“炒肉不好吃吗?”
她机灵地讨巧道:“小动物那么可爱,我不要吃肉了,也不要吃南瓜和荷兰豆。”
黎骥程换了种形式挑逗她:“既然你点菜了,那我们今晚晚餐就吃南瓜和荷兰豆。”
她顿时怨自己给他出主意,皱着苦瓜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可惜黎骥程居高临下看不见她的神态,气定神闲地将她从自己腿上撵下去,捏着她的后脖颈拎她到墙角面壁思过。
她也不知道那天黎骥程过了多久才来叫她吃飯,只记得他回来时正看见她不老实地将手放在热熟的身后乱摸,又狠心给她补了几掌,然后抱她坐他大腿上给她喂饭,在饭桌上又提了
一次读书的事情。
他这样劝,她哪还敢不学?
后来她真的被黎骥程督促着读了好多书,期间各种工具轮流上身,有时候好多天不见他人影,等他回来的时候家里又多了好多令她一见到就想逃的重型装备。
她那时候才知道,那天黎骥程是晚上要去见一个大客户,懒得跟她计较,之后的每一次教育都比那天要求严苛且有仪式感。
他要是想整治她,有一万种法子让她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