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黎总今晚送我回家,明天我会按时到公司报到的。”
黎骥程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起初没有什么表示,听她开口后才从容地说:“明天基本上不会安排工作,主要是进行入职体验和员工培训。”
明珠就怕他和她聊私人的事情,所以才先发制人的。
听到他公事公办,松了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紧张,便欲盖弥彰地说了一箩筐话:“体检一般都有什么项目,身高体重心率那些基础的,还是血常规、心电图、核磁共振那些?要脱衣服吗?员工培训是培训公司的规程还是岗位技能,会挂人吗?是在室内还是户外?要穿舒适一点的鞋吗?”
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感到自己的嘴皮子一直在动,脑子完全跟不上嘴。
这也是她心虚的表现。
从前她对黎骥程说谎的时候就会像这样抢着说话,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放慢语速慢慢圆。
黎骥程肯定是了解她的,也知道这些问题回不回答都无所谓,难得的是每一个问题他都认真听了,且用强大的记忆力全部记下来了,有条不紊地回答道:“你说的这些检查大致都会做,只不过不同部门和医院约定的套餐不同,项目会有细微的差别。未婚女性不用做妇科检查,不会要求你脱衣服。员工培训只是简单介绍一下公司的组织架构和发展历程,培训完毕要做一些选择题来考查你有没有认真听,60分合格,70分是今后调岗加薪的基本要求,如果想成为管理层必须要80分以上,最后一题附加题里的建议最好写一下。”
明珠点点头:“好。”
她其实不想再多问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他真答。
虽然这跟开卷泄题还是有区别的,但她总感觉在心理层面对不知道这些的员工不公平。
她不希望自己诱导他滥用职权。
黎骥程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俨然有送她上楼的意图。
她见状想赶快逃跑,但在车上坐时间久了腿麻,开门晚了一步,后座的车门便被黎骥程拉开。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