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把钱花在哪里就花在哪里,不要他管。
明珠撅着嘴语气不善地说:“工资我已经和hr谈好了,就算你在公司有话语权,也不是我的直管领导,没有权力克扣我的工资。”
之前她能忍,是因为隔着电话。
现在黎骥程就在她旁边,她因为担心切身利益遭受侵害,表现得急躁了些,全都是即时的真实反应。
工资是她唯一的合法收入来源,等于她的命根。
万一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动她的钱,她至少要表示抗议。
褚海盈见她忽然间反应这么大,识趣的不吱声了。
黎骥程闻言沉默了片刻,平静地说:“公司没有扣钱的制度,但负责财务工作一定要谨慎细心,出了任何问题都是要担责的,到时候就不是钱的事了。不过你不用害怕,郝佑临作为领导对手下的人很好,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向他请教,他不会拒绝的。”
他这么淡定地跟她解释,极大程度地安抚了她暴躁的情绪。
明珠立刻偃旗息鼓,垂首装乖:“还有吗?我是说,您不是叫我明天上班去找您吗?今晚既然碰到了,索性一起说了吧。”
“没了。”黎骥程轻描淡写地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以为你是我的人。刚才郝佑临跟我说,你进了他的部门,那就不用了。”
明珠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也就是说他以为她会选他,结果她选了别人,她也让他难过了一回。
这种莫名的背德感,让过去的积怨与眼下的愧疚正负相抵了。
但他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出来,又令她感受到了一丝委屈。
他或许真的不在意她去了哪里。
明珠心口哽住,低垂着眉眼,不说话了。
等他们走到车边,黎骥程解开车锁,她果断拉开了后门,迅速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