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管,太繁琐。”黎骥程先给出答案,后解释,“所有和投资相关的产业项目我都会过问。如果作为股东,我会问你要财务报表和总结分析,即时了解运营状况。而你在公司任职,这只是你的副业,你的精力绝对不足以支撑你做这些,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郝佑临叹了口气,直摇头:“我真佩服你,什么时候都这么理智严谨。”
黎骥程抬头看向他骚包的花衬衫:“我也很佩服你,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在公司那么风流倜傥,下班以后像个斯文败类。”
郝佑临被他损得没脾气,无奈地笑起来:“我今天喜事临门,不跟你计较。”
黎骥程没听他说过今天遇到了什么喜事。
郝佑临自说自话,和盘托出:“就是今天面到的那个聪明伶俐的女大学生啊。belda说她来我部门了。如愿以偿,难道不是喜事吗?”
黎骥程动作一滞。
他不久前才和明珠通过电话。
在电话里,她听了他的话以后分明什么也没表示。
他佯装毫不在意,嘴上却问:“她不是报的销售岗吗?怎么跑你那儿去了?”
郝佑临无辜地澄清:“我可没强迫她,是她自己要来我这的。你知道的,公司为了不埋没人才,全程都是各部门协调的。我可没因为自己的喜好暗箱操作,一切都是按流程和规矩办的,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争取,属于公平竞争。”
黎骥程吁了口气。
是他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