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佑临的大脑袋凑过来,正准备看便笺上的内容。
黎骥程一把拎起袋子,抛给其余人一句话:“下午的面试我不参加了。”
郝佑临忍不住吐槽:“你今天是有点不对劲,来了面试现场也心不在焉的。要不是知道你不近女色,我都要怀疑你是为了她们其中某位才来的了。”
黎骥程没理他,兀自拎着外卖走了。
兜在塑料袋里的外卖盒摇摇晃晃,上面的便笺上只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两个字:学费。
他猜明珠可能会在附近候着,等他来找。
结果他拎着外卖在周边逛了一圈都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眼中那个青涩稚嫩姑娘,多年未见,竟自己学会了如何礼貌地与过去的人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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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矫情了一会儿便想开了。
人生嘛,缘聚缘散是常态,该释怀就得释怀,该淘汰就得淘汰,潇潇洒洒才是真的自在。
如今她对黎骥程的态度不会过分热情,也不会过分冷漠。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她和黎骥程彻底老死不相往来显然不现实。
真闹僵了
,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万一犯他手里少不了苦头吃,不宜自绝后路。
但是她可以努力拒绝和黎骥程纠缠,有多远躲多远。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从入职员工分配开始,不选黎骥程掌管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