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十一岁,在本该最快乐的年纪,知晓了人心险恶,尝遍了人情冷暖。
父母的遗体火化那天,她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连衣裙,捧着父母的两张遗照站在殡仪馆的遗体告别厅,眼里的泪水已然干涸,肿得像核桃的两只眼睛没了昔日的光芒。
黎骥程穿着正式的西装前来吊唁,步履稳健地走到她面前,怜悯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他和那些劝她节哀顺变的人不一样,沉默地蹲下身来,看了她好一会儿,温柔地问她:“没人要你了?”
话虽残忍,却是事实。
她红着眼,楚楚可怜地望向他,没说一个字。
黎骥程俯身对她说:“那你只好跟我了。”
这样一个人,怎么忍心离开那么久?
为什么回来了都不告诉她?
第4章 收到。
上午的面试告一段落,几个面试官疲惫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眼神都涣散了不少。
今天是各路牛鬼蛇神的大乱斗,有因为成绩优异而目中无人的,有因为谈到未实现的梦想哭哭啼啼的,有社恐内敛到五分钟不说一句话的……
对比之下,稍加点拨就能成功悟道的明珠,竟被衬成了内外兼修的仙品。
郝佑临禁不住仰天长叹:“我本来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今天面试完真的开始为我们国家的未来担忧了。”
卓琳笑了笑:“你放心,根正苗红的都在国家机关和科研单位呢,我们只是跟在后面捡捡漏。黎总,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