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们都在为对方着想。
她忽然换了个话题:“季昼,你还记得高中有次,我跟老师撒谎说你把我关在教室了嗎?”
“嗯。”
明绮给他道迟来的解释:“我那次不是想害你陪我跑圈的。”
“只是我大课间去了面包房,又回来晚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才拿你作为借口的。”
“我知道”,他笑了笑,“谁怪你了。”
不仅没怪,还要感谢她。
在他坦白的这个瞬间,明绮思緒乱了一下,又很快重新步入她想要领航的正轨。
她很輕地停顿一下,又很郑重地说:“我当时撒谎了。”
满含正式的一句话,季昼几乎立刻理解了明绮的意思。
她撒谎了。
那他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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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申荷身体并无大碍,季昼第二天就和明绮一同返程回往剧组。
最后一幕,他们两个躺在古装房间坠有帘幕的木榻上。
难分难舍的亲吻,你中有我的火熱,抑制不住的互相撕扯,特写下娇羞的臉庞恰到好處。
明绮这场开窍的速度有如乘了火箭,一下子完成了从幼儿园火箭班直冲高考的飞速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