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一开口气息全乱了,不得已中途停下来先慢慢地走两步。
草草呼出一口疲累的气,她终于有工夫细细打量季昼的神情。
他侧脸线条流畅,飘忽的风拂过正面,扬起了他眉前凌乱的发丝,单薄的汗泛出,他鬓角却不见红。
明绮唇犹豫地张开,沉吟几秒还是遵从本心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眉眼倨傲,声线不经心:“不然?”
“被冤枉了也感恩戴德?”
明绮:“……”
季昼话虽然说的冲冲的,但明绮了解,他实则并没生气,这单纯只是他嘴毒的产物。
尴尬喧嚣,明绮顿了三两秒,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季昼。”
她没在意他的冷嘲热讽,自说自话道:“老师说不开心的时候运动一下就会好。”
“我觉得还挺有效果的”,她
一本正经的目光又纯又清澈,“所以带你试试。”
清澈的瞳眸里载满着小心的关怀,一点诚恳的薄薄温热衬的她很乖,就连讲话也温温柔柔,“你有觉得好一点吗?”
心跳停摆,唯独校园草坪里隐藏的广播站音响传出的男中音,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贴住了季昼心声。
[无视这世界任何崩裂]
[看进我所深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