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散着洗发水的清香,再往上方,是男人抿成一条平直线条的紧绷唇角。
罪魁祸首也不知是仍在戏中,还是醉醺醺没了意识。
醉鬼把嘟起的唇印烙在季昼脖颈间,给予人强烈的刺激,自己却解脱般地阖上了醉
醺醺的眼。
极轻极弱的呼吸声响起让季昼有片刻失神。
半晌,密密匝匝鼓动的心跳总算稍微缓过。
惩罚似地捏了捏她肤质细腻的小臉,季昼才发觉他满手都是汗。
又临时撤回一个手掌。
他又气又无奈地紧了紧喉结,放明绮无知无觉的狠话,“这都敢睡着。”
“我看你明天醒了怎么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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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微青的天空还正在褪色,浓润的湿意率先在明绮周身徘徊。
乏累的瞌睡感似乎将她浑身经络都重塑了一遍,肌骨有点酸麻,就连脑袋也晕晕的。
她半梦半醒地动一动身,却不小心碰到了个反常的热源。
心头一缩,神志立刻清醒地睁眼。
清晨的光在季昼睫毛上投出光影,深邃劲瘦的轮廓看起来无比清冷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