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发了会儿呆,明绮才勉强能面不改色地消化掉这些惹人脸红的言论。
想起病房里存在感卓著的男士先前说起赖这儿不走的原因,明绮还是疑惑:“凌导真说你了啊?”
“昂。”
季晝眉梢一挑,“不信?”
“有一点点”,明绮斟酌着点头,几乎不用思考,“毕竟他看起来还挺宠你的。”
季晝:“那你可看错他了。”
他用事实论证:“我说請假他不批,一说去给你捧场二话不说直接放人。”
“其他那几个,也都是听到了嚷嚷着要看热闹,被他给放出来的。”
明绮受宠若惊,“你们是去给我捧场吗?”
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实在没忍住惊讶:“我还以为是你的面子比较大,就…想出来玩一下,然后凌导就答應了。”
“……”
季晝嗤了声:“他听到怕是要伤心死了。”
被点名的明绮忽然有种辜负了人家厚爱的内疚,她扯扯季晝,尴尬地請求一句:“那你别告诉他,可以吗?”
季昼似笑非笑:“那我有什么好處?”
衡量了下他想要且她能付出的,没任何清晰的头绪,明绮皱着脸小声讲:“你想要什么好處?”
“先欠着呗”,季昼漫不经心着,“等我想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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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方仪匆匆地接了个临时电话后简单嘱咐几句又要因公先走。
病房转眼只剩下他俩,灿灿又迟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