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味儿,好像无形中又回到了热闹的校园里,只有他又另类又锐气。
重新在剧组里以新身份相遇时明绮觉得他太端着,好像无形中给他和其他人之间隔了层距離。
但这话一说,上学时候嘴欠欠的那种男孩子形象又重新恢复画面。
为了佐证她有此一问逻辑上非常合理,明绮这一刻才真正开始跟他拉进了点距離,“那还不是,这条件对你来说有点艰苦朴素。”
毕竟他们互相间的家庭背景在同学圈子里那会儿就已经透明。
季家旗涉港口物流和装备制造等海运业务,经营航线以沪市为中心辐射全球,属于背靠官方注资的半垄断型巨头。
不说住豪华城堡,至少也是独栋别墅区,像这种商业楼盘估计离小少爷挺遥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过。
另一边。
为防止东道主又要胡思乱想这环境自己挑挑拣拣看不上,季昼不客气地踏足入屋。
明绮的住所连拖鞋都没他的尺码,她让他不用换鞋直接进,季昼把鞋褪在门口,隔着棉袜赤脚踩在大理石砖上。
盛夏酷热,脚下也不觉着凉。
少了两三厘米的鞋跟,不妨碍他仍旧比她高一头,只是显著的身高差随他随便坐在了吧台而拉近,再之后,他瞧明绮需得抬眼。
季昼说:“你不也是?”
厚爱集千万于一身的小公主,偏偏对表演生了浓厚兴趣。
季昼適逢其时地想起了从前——
那会儿大概是高二末,马上面临着要升高三的关键时期,但惠顿的班级里并没多少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