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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张口之后又有一点点的后悔,不知当事人会不会觉得她有那么几分幸灾乐祸地逮着他不足之处看热闹的心态。

亟待匆匆补充时,季昼的回答抢先一步,“很多。”

他没在意地列举:“比如唱歌,还有跳舞……”

如果他说一些在明绮认知范围之内的,比如待人态度冷淡,又或者我行我素地不顾忌是否给人添麻烦,明绮或许还能勉强相信。

但若说季昼歌舞方面没有实力,说服度顯然差了一些。

其实明绮是没看到过季昼唱歌或者跳舞的。

高中那会儿,即便班级有文艺汇演之类的团体活动,季昼也特立独行地从不参与。

但那时大家都只道是他嫌麻烦,而绝不会相信是怕出丑的逃避心态驱使下的产物。

也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季昼长了张看起来音准就很在線的脸。

即便不说这点,他的运动天赋明绮也曾见识过。

绕操场跑十圈也不见喘的恐怖体力,叠加篮球场上万众焦点的协调能力,说另一项运动不在行听起来确实有那么些无中生有的意思。

他把这点专门列举实在更像是,在明知演戏方面遥遥领先的前提下,专门挑了从没显山漏水的隐藏实力方面入手,试图恭维明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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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座的面包车缓缓停在季昼指定的酒店门口,前排的灿灿使命暂时达成,朝后灵活地探了个头,“姐,季老师,酒店到了。”

明绮稍稍偏头,眼神流连在侧座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浅灰色的字母印花t恤,半袖下的手臂鼓起好看的肌肉线條,听到提醒才缓抬眼睫,客气地道一句:“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