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的情绪在明绮的眉眼中流淌，忽而，季昼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骤然抬起，冲破道道空气的阻隔，明目张胆地和还未来得及撤回目光的她完成了一个对视。

继而，他唇角翘起个好看的弧度，静静地扫过明绮发怔的脸，下一秒，又晃了晃手机。

略含不解的目光无意识地凝着，明绮侧过头藏起悄悄打量的眼，尽管小动作八成已经被季昼发现。

听筒内的嘱咐还在继续——

“所以这次再委屈你一下，热搜那边公司会撤，希望你不要发声，明白嗎？”

“……”

随着廖方仪的声音收势，灿灿立刻跟进：“仪姐怎么说？”

明绮目光温和到没什么情绪：“说是施琪发的，目前已经在撤了。”

“啊”，灿灿还不死心，“就这样？”

明绮情绪不高：“嗯。”

昏黄的橘色灯光在明绮身上投出一抹剪影，灿灿停住了嘴唇，想劝些什么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初跟明绮时她只觉得老板脾气温和，完全把她当朋友，从没有过别家明星对助理颐指气使的高傲。

灿灿之前还是个追圈的穷学生时也曾听说过有的助理难忍明星的臭脾气，相看两厌甚至在跳槽后曝光开撕的都比比皆是，而跟了明绮后才知道——

原来打心底里真正喜欢一个人，会被她的魅力折服，以至于不论发生任何事，都想要无条件地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