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静谧中,季昼僵住身体,甚至不太敢垂眸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声线掺进几分哑,“怎么……”
“嘘!”
明绮吓了一跳,立刻捂住季昼还待继续发声的唇,她紧张兮兮地压低语音,“外面有人。”
明绮声音很小,轻到几乎只有嘴皮子在动,与此同时季昼又在神游。
惯常嚣张又高傲的男人就这么呆呆的任她捂着唇,模样是和他外表不符的乖。
季昼比她高上整整一头,却在察觉她费力的第一时间就着明绮踮脚的动作自觉弯腰。
其实季昼说话音量并不大,可能是明绮做贼心虚总怕外面听到,从而推断出室内不止季昼一个人,所以俨然一副风声鹤唳的架势。
明绮努努唇,有点自乱阵脚的慌,声音细听含着几分无措又细弱的抖,“怎么办。”
正在明绮茫然焦头之际,季昼抬手,点了点明绮还未松开他的细腕。
禁锢的手松开红色调显著抬高的唇,季昼倾身凑近她耳畔,呼吸中同款的植物清香熏的明绮有点痒。
他随着她一道减轻音量,呢喃耳语中揉了温柔,“去卧室。”
“……”
确认明绮躲好后,季昼才调整了下方才错乱的呼吸,慢悠悠地拉开了门。
所见即鞠承恩一张幽怨的脸,他一只手还揉着脑门儿,见门有响动后条件反射先退了半步,等计算好防碰撞距离后又火急火燎地上前。
他毫无先前对上季昼胆小如鼠的模样,张口愤愤然,“你干嘛呢啊哥!怎么开门这么冒冒失失的!”
鞠承恩難过死了:“我在外面疼的大呼小叫,结果你转眼就把门儿关上了!”
“哦”,季昼气定神闲,“刚刚有点饿,想出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