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思虑了一会,又试着得寸进尺:
[另外我有场戏一直摸不准情绪,如果季老师方便的话,能不能找个时间跟你请教一下_]
发出去还没到一秒,语音框直接弹起来,明绮一愣过后,随即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喂?”
季昼直接说:“是试镜的那场?”
不可思议的情绪让明绮呼吸骤然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季昼说,“现在也可以。”
明绮把手机从耳朵旁移开看了眼闹钟——
十点半。
今天他们聚餐有点晚,加上指导表演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攻下来的,明绮浅声打着商量,“明天可以吗?”
“行。”
听了这话她松了口气,语调跟着心情一道轻快:“那下戏后,我去找你?”
季昼声音低低又哑哑的,即便只有短短的一个字,莫名也很抓人耳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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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发作的这场戏对明绮来讲其实非常困难。
但真到约定的单独对戏时,她才发现需要克服的困难远不止表演层面上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对戏场地问题——
明明是正经工作需要,但当明绮像特务接头般偷偷摸摸地挪到季昼房间门口时,缩头缩脑左顾右盼的她还是不出意外地有种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的、所谓偷情般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