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进入试镜间前,廖方仪专门抚了抚自家艺人肩膀,语调宽慰地为明绮打气。
“放轻松,无论结果如何咱们都接受。”
深呼吸一口,明绮进门,抬头,却出乎意料地见到张熟悉的面孔。
几年的光阴让季昼面部折叠度更锐利了几分,浓颜的辨识度愈发明显。
他漂亮的五官中少年意气不减,懒洋洋侧身倚坐着的风流也丝毫未变。
唯一变的可能是——
坐在评委席里,他至少没动不动就和曾经坐在教室座位那样打瞌睡。
季昼漫不经意的头稍稍垂着,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攥着面前的几张薄纸,明绮猜测他是在看演员资料。
季昼没第一时间抬眼,明绮也没与他对上视线。
也因而不清楚他手中所拿着的,是否就是她的那份。
试镜紧锣密鼓地开始,老同学“监考”的少许不自在暂时被明绮抛诸脑后,她一共被安排试了两场戏。
第一场是小狐狸初入人间。
明绮站正对长桌中央的位置,想象着自己乍然见到新鲜事物的状态。
比如第一次校园报道的期待新奇,第一次和父母逛超市的兴奋激动,又或者第一次和朋友远游的渴望与开心……
这场没有台词,也无人与她对戏,最重要的是找准神态和肢体的刻画方式,这对明绮不算难处。
或着说只要她有类似能够代入的经历,对她而言都能掌握。
选角导演点头,接着第二场来到小狐狸药效发作的时候。
合欢宗所炼制的药丸无论品种均含有催-情成分,因而发作时体现在梁杳杳身上,疼所带来的苦和燥所带来的羞是一比一的。
原著这里梁杳杳独自窝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