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游戏四人组成型。
他们几个围坐一周的场面若说起来确实不像要玩游戏,倒不如说正襟危坐开剧本围读大会反而更贴切。
不过好歹大家都给面子地坐好了,明绮主动打破冷场局面,她征求意见的问题下意识给到娱乐项目丰富的大学生:
“我们玩什么?”
剩下两个人目光跟着挪动到鞠承恩身上,顿时,似有两股强烈气场将他笼罩。
鞠承恩夹着尾巴生怕出错,收敛起和明绮私下相处的跳跃,有点乖乖地建议:“我有你没有可以吗?”
季昼和邵锡林不像经常参与群体桌游娱乐局的,鞠承恩怕他们不知道规则,因而解释详细了一点:
“譬如轮到我,我说一件我经历过的事,在场其他人经历过同样的就算你们逃脱一次惩罚,没有任何人有相同经历的就是发言方输。”
这游戏的输赢很好认定,而且也能借着游戏快速拉近大伙距离,几轮娱乐下来彼此的了解程度很快就能提升。
属于兼具趣味性
和破冰度的玩法。
只是没彩头的话没有意思,但针对输者要如何惩罚,鞠承恩也不敢轻易冒犯,于是卡在这上面犯了难。
大家互相熟悉度欠缺,惩罚定的太过分让胜负欲都集中在输赢上就丧失了互相了解破冰的最初目的,但定的太轻没有竞争斗志又显得没有氛围感。
明绮略一思忖后试探着提议,“最后综合统计,输的人做十个深蹲怎么样?或者明天请剩下的三个人喝果汁?”
十个深蹲对男生根本不耗费体力,也在明绮的接受度里。
只是她觉得带果汁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