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么做简直和送死没差。

今日是裴溯作为主考官，他有网开一面将只这笨不拉叽小妖放走的主动权。

可若那位对妖族嫉恶如仇的二长老在，小狐狸能否有命离开都难两说。

因而裴溯见到梁杳杳的第一反应是——

这只小妖是真打算来送死，还是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隐藏其余这些拜访者中更高阶的大妖。

明绮翻看台词本，广角远景在这里拉到她和季昼的双人近景。

梁杳杳跟随着众修士，排队走到了裴溯面前。

一对一的通过性评判中，小狐狸深屏的呼吸中紧张漂浮，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审判官的手部动作。

在见到他亮出的是“不通过”之后，梁杳杳的失落无以复加。

她迟迟在评判台不肯走，季昼也聚精会神地瞄准她一举一动。

终于，小狐狸抬起头，眼尾余波泛红，声音哼着哭腔，“不可以再商量一下吗？”

裴溯依旧冷酷，“你资质太差了。”

“是资质差还是现在修为差？”

梁杳杳不死心地想再争取下，她既已被合欢宗以秘药相控，若连剑宗大门再进不去，一月之后就是死路一条。

她泫然欲泣的一大部分原因是联想到自己渺茫的前途，她憧憬地望着裴溯身后巍峨不凡的剑宗大门。

“不是所有人生下来就有你们这样的修炼条件，如果给我个机会，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