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很轻的朝着季昼挑了一下眉毛,开始用一种略显夸张的语调嘟囔身边人,“要不我说你小子也多跟人家交流交流。”
他语调是玩笑似的哀怨,“认识这么久,我还没见你什么时候有这样讨我欢心的觉悟。”
凌松转而又无意般地接了句,“要是小绮能多带带你就好了。”
被指明不上道的那个此时正松懒地站在旁边,闻言也只是懒洋洋地退让妥协道,“知道了。”
他一脸被迫赶鸭子上架的懒散,口吻悠悠然,“明天换我给您买,成不?”
这种略带小骄傲的说话方式,让明绮听了嘴角也不自觉地勾出一点笑的弧度。
凌松虽然嘴上经常拿季昼开涮,但正因如此,他内心和季昼其实是很亲近的关系。
像她和凌导这样首度合作并且相对愉快的顶多偶尔开个无关痛痒又隔着分寸距离的小玩笑。
而他们那样子的相处模式,显然是超乎寻常的默契和熟稔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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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绮离开后,凌松端着的笑凌厉了些许,眯着眼挤做一团的面部肌肉像一颗卸了力的弹簧般扯平成原始状态,嗓子里挤出一声不满意的闷哼。
“你刚对人家那么冷淡干嘛?”
季昼扯了扯唇角,显然不赞同的样子,“我哪有冷淡?”
凌松嘴角抽搐两下,摆出季昼的高冷表情,原样学他的语气,“知道了,成不?”
“一听就挺不耐烦的”,他唇角张合,“而且你是不是都没谢谢人家?”
季昼单手插兜,眼睫毛垂着,“谢来谢去的有什么意思。”
“不觉得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