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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一个搞事业,一个搞爱情,当真是各忙各的。

这种感觉很像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能力强资质佳,前途不可限量的合伙人,又刚刚一股脑地投注了大笔的创业初始资金,结果对方第一天就通知他,自己要抛弃一切回家给老婆做舔狗。

……

他的事业不会就这么滑铁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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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英喆过来的时候,这片区域又只剩季昼一个人。

他这个经纪人兼助理愁的和老妈子一样团团转,受伤的当事人反倒一副风轻云淡的做派。

受条件所限,季昼周边没有镜子,曾英喆找到他的时候,季昼正退而求其次,用手机屏幕的微弱镜像仔细研究他唇上伤口。

前些年季昼也拍过几部武打片,尽管他自身具备武术功底,亲身上阵时也难免没有意外降临。

先前一场对打戏,对手演员走位失误,几十斤的长枪结结实实在他身上抡了一棍,季昼都能面不改色继续。

那次曾英喆本以为他没事,下戏才看到他整背的黑青,他看着都头皮发麻,偏偏这小子能一声不吭。

当时幸好没伤到骨头,不过从那以后,他涨了经验,开始愈发加强了对这位少爷的伤情监控力度,就怕他再一伤一个不吱声。

就是这么个极度能忍的性子却在研究伤口。

季昼态度表现的越是专心致志,曾英喆就越是如临大敌。

他内心警铃狂响,“伤的很重吗?”

曾英喆一脸慌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谁知道他还正说着,下一秒怀里突然丢过来一个手机,曾英喆下意识一把接住,还没出声,那边就吩咐过来,“你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