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心慈不断给薄深使绊子,可他“温柔良善”,从不与她计较。
没多久,郁家失踪的继承人传来消息。
郁尚回家的那天,郁心慈连作对的视线都不再施舍在薄深身上。
郁尚脾气暴戾又动辄行为无状,郁心慈却将他捧为挚宝。
饭后,十指不沾春水的公主亲自洗净水果送去他房,却被因领地侵入而应激的亲哥猛推一把。
摔出房的那瞬,即将跌倒的绝望被暂搁,郁心慈紧盯亲哥喉结吞咽。
只那片刻,藏好的渴肤症因肌肤相触疯涨。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浓厚的橡木苔气息从背后拢拖的覆盖面更广,郁心慈唰地挣开身体,眼尾泛起反常湿红,怒斥的软音揉了奇怪的调:“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别碰我。”
“不碰你,然后呢”,薄深眸色转暗,“看你跌倒,再爬起来啃你亲哥?”
只一句,她掩藏多年的秘密骤见天光。
03
当晚,卧室。
郁心慈自厌的泪滑落面颊,染咸了厮缠的两片唇,主动献吻一方呜泣着卷绕他腿不松,狠话却放的激烈,“你别得意。”
她气势小声但汹汹,“我忍得住的。”
“行”,薄深微动的双眸中透着嘲,“我看看你怎么忍。”
他或许知晓她有渴肤症,但他肯定不知道——
她亲亲贴贴的欲念不会凭空消失,但能随接触新对象而迁移。
回了学校,郁心慈偷偷用牵手女孩子转移目标,却崩溃发觉无论如何尝试,转移均失效。
然而郁心慈不知,每日深夜无声,她房内总有不速之客。
趁她睡熟勾缠作恶,悄无声息成为她的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