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这么着急,你是喝酒了吗,哥哥?”
景澄嗅到了很淡的香槟的气味,她揶揄地笑,轻喘着呼吸。
昏昏的灯下,女孩的眼神无比光润。
因此贺明霁没有立刻回答。
他一只手臂撑在车窗上,一手摸着景澄的脸,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十几秒。
不知道她今晚是否化了妆——但无论如何,贺明霁的指尖都不舍用力,也没松开。
他把头低了下来,额头贴着她。
听着景澄重新均匀的呼吸声,贺明霁低低地说:“有可能。”
景澄见识过贺明霁的酒量,一杯就能让他失控。
她胆子大得很地笑他:“那就肯定有了。”
贺明霁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舌尖纠缠,景澄的喘气声被他尽数吞咽。
他反抚着景澄的脸颊,终于也笑着说:“那请你带我回家吧,妹妹?”
“你听,雨越来越大了。”
雨夜沁凉,手心却灼热无比,洇成一团的是兄长的、她的体温。
景澄镇定又稳重地问:“你‘必须的流程’都结束了?”
“当然。哦,晚宴最后还有捐款的环节。”贺明霁理所当然地说,“没关系,我把李助理留在上面了。他会代我捐出一个美好的数字的。”
他又亲她,位置讨巧地取悦:“不过话说回来,妹妹,现在你还能开车吗?”
景澄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她咬了下嘴唇,凶巴巴地瞪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