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早上的呢,景澄腹诽,心里迅速滚过一遍清静经。
她转移话题,好奇道:“哥哥,这个机器人是怎么来的?”
“说来话长。七点,它从廿秋出发,走一段路坐地铁挤早高峰,在安顺西路站下来,过一个十字路口,再沿着人行道来你小区,我请了保安给它开门……”
景澄起先还听得很认真,越往后越不对劲,她把早餐放下:“停!等智械生命统治地球不要说我是你妹妹,我不想被连坐。”
“行,不逗你了。”贺明霁又笑了起来,好像她随随便便说一句话都是绝佳的段子似的,他要笑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说下去。
“李暮汀投资的小玩具。我给你们小区每一栋都送了一个,让它住在一楼大堂了。以后有人把早餐送到这儿,它会拿上来给你。菜谱是苏老师傅打的,一周都不重样。”
“哦。”景澄翘了翘脚上的拖鞋,慢吞吞道,“那它也会这么喊别人吗,用你的、你的声音。哥哥?”
“你觉得呢?”贺明霁反问。
她哥哥的语言模块又是怎么装的,伦理道德这部分已经被污染了!
贺明霁放过抓狂的景澄,从容命令:“去刷牙。”
“到底谁才是最最尊贵的狗修金saa啊……”
景澄咕哝了声,脚却很诚实地往盥洗室去了。
吃过饭,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景澄背着电脑出门。
玄关处,一座金灿灿的雕塑犹如门童,景澄揉了把它油光蹭亮的花朵脑袋。
“我出门啦。”她语调轻快地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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