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言深深地厌倦这些,日久天长,暮色里一见钟情的女孩变成他向往的乌托皮亚。
她奔跑在他生活之外,鲜艳明亮,昭示着另一种美好的可能,一种他理想的爱情。
陈嘉懿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叹气:“别想岔了。小言,哪怕她是贺家的女儿,也一样是贺明霁的妹妹。贺明霁不会允许别人做她的主。”
“我知道了。”
过了很久,陈嘉言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懿姐,我们回家吧。”
他的声音低若游丝,一双手却捏得死紧。
就这一样。
只这一样。
他无望地接过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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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糟糕的酒味。
贺明霁想,大概没有谁是像他这样养病的,在医院吃完药再出发去应酬。
他降下车窗,晚风迅速涌了进来,带走葡萄酒馥郁的气息。
夜不算深,城市车水马龙,绚烂的霓虹和车窗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