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时,陈嘉言对他的声音并不感到意外。
的确,没有谁会对哥哥替妹妹接一通电话而意外。
那时,耳畔充斥着陈嘉言沉稳的话语,贺明霁看着蒙进被子、呼吸沉沉的景澄,恶劣的心念来回翻覆。
想在晨光里将她弄醒,想听她再发出倦懒甜腻的声音,想让陈嘉言识趣点,就此有多远滚多远。
直到指尖触到景澄颈下的红痕时,贺明霁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可笑。
几次挑衅他的陈嘉言又算什么东西。
如果占有欲通过伤害景澄尊严来显露,如果胜负心要用这种方式得到彰显,那他总有一天会变成景澄心里最不堪的人。
贺明霁的确欲念重重恨不能扑生阿鼻,但因为是景澄,所以他不忍。
因此,陈嘉言玩笑似的说“今天给她带的咖啡和面包看来要自己解决”的时候,贺明霁只敷衍地应了声。
他抬手把被子掖到景澄脸下,好让她能更好的呼吸。
陈嘉言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景澄。
他要剜去心底的症结,自该把刀尖落向他人。
巧合的是,贺氏有在宜泽的生意需他帮忙处理,而陈家刚好处于这份生意的生态链上。
第58章 “你可以试试,陈嘉言。”
等待红灯的间隙,景澄右手短暂地离开了方向盘几秒。
她不自觉摸了摸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