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旖旎的氛围烟消云散,趁着贺明霁还在愣神,景澄一跳三步远,大声,扬长而去:“笨蛋贺明霁,没想到吧!这次是我赢啦!”
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应该是早餐送了上来。景澄踩着拖鞋,哒哒地跑过去拉开门,隐约听得到她说“谢谢”的声音。
贺明霁愣了几秒,转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象牙白的身体上线条起伏流畅,锁骨、胸口、手臂全是另一个人留下的牙印或者抓痕,绿茶味的膏体没完全被她塞进去,有一抹附在了嘴唇下,令他看起来颇为可笑。
半晌,贺明霁摇了摇头,神情矜淡散漫:“好吧,确实不怎么好看。”
年轻男人低垂眼睛,将膏体捻至指尖,慢条斯理地吞咽下那点清冽发苦的味道。
瞬间,舌尖泛着涩意濡湿,如同接吻时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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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丰富,一向一杯热美式的贺明霁也终于改了非人的习性,和景澄一起吃完了所有的食物。
昨天的衣服已经报废,始作俑者不知何时让人送来了她的换洗衣物。
快速换好,景澄对着镜面端详片刻,指尖轻轻一扯,群青色绸缎就顺着她的腰线滑落。
“……怎么准备的是裙子啊。喔,还有流苏的裙摆。”她转了个圈,津津有味地点评,话里话外都不怎么满意贺明霁的贴心。
她站定在柔软的地毯上,无意识地用指尖蹭了蹭颈间最显眼的一处红洇,叹气,“哥哥,我又不是要去参加舞会的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