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一起住。”
“啊,你怎么知道的。她哥哥还在做晚饭呢。”
陈嘉言笑了笑,自若地岔开话题。
——从前,他去谢筠教授的家里拜访,也碰到过贺明霁几次。显然,这位贺家的少爷对他母亲的众多学生都没什么印象。
贺氏家大业大,放眼全国,也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商业巨擘和一名年轻学者的婚姻,自然为人津津乐道。贺明霁的出身是天之骄子的配置,但他却在父母离婚后,常年往返版纳与京市,又来到距京市1200公里的宜泽,住进老弄堂里的宜大家属院。
景澄是谢筠教授的养女,因而才有了贺明霁这位兄长。
两个人没有血缘,甚至都不在一张户口本上,再怎么亲近熟悉,也没有成年后还一起长住的道理。
所以,贺明霁和他还有侯青青一样,今天都只能穿着自己的鞋,都是客。
把火关了,景澄对着锅陷入沉思,贺明霁的手臂支了过来。
“用厨房纸把油脂擦掉就好了,这种不锈钢材质的锅具开锅并不麻烦。”贺明霁道,“回客厅吧,问问你朋友他们吃不吃晚饭。”
“要不我们出去吃好了。”景澄倚着流理台,垂到锁骨处的卷发晃晃悠悠。
“崔姨拿了不少食材过来,有一些是半成品,只要加热一下,不麻烦。”
“那不也还是有很多锅碗瓢盆,到时候要洗上半天。”景澄慢吞吞道。
“有洗碗机。嫌麻烦,我让李瑜给你定一个定期保洁?”
“不需要,我一个人住还没那么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