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拍了,大概会冷淡地睨对方一眼,然后关门放律师?
可亲吻的时候,被她抓住的时候,他会生疏地抖着眼睫毛,薄而锋利的眼尾都染上淡红,泡在炙热激烈的春情里。
很特别。
很有反差感。
景澄对此有种食髓知味的喜欢。
这种喜欢是基于理智之外的生理性的渴望,并不以她的意志作为转移。
……可惜以后都吃不到了。
景澄默默收回思绪,“嗷”的一声满是惆怅。
和侯青青吃过午饭,两个人用一个下午逛完了红砖白石的校园。
学校的马路修修补补,景观花木换过数次,景澄记忆里高阔的梧桐仍然如旧,在校园大道舒展着枝干,一墙外的家属院则早没了曾经的痕迹。
回去的时候,景澄独自在家属院外停留了一会儿。
作为宜泽日新月异的代价,这些红顶的、上世纪风格明显的小楼变成了咖啡馆、买手店或者清吧、小展览馆。
她在车里努力张望着那个挂满了鲜花、改造为法餐厅的小阁楼,直到它亮起明黄的光。
不会有更年少的贺明霁和她在里面聊天、争吵、午睡,只做最纯粹的兄妹,彼此不含任何复杂晦涩的真心——
“女士您好,这里不让停车。”
“同志您好,要扣分吗?”景澄的愁绪荡然无存。
“是的,记三分,罚款200。”
领完罚单,景澄在交警地注目中以40码匀速冷静地离开。
翻篇!这个也翻篇!通通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