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李暮汀泪流满面地拿起手机。
他要举报庾山有人赌博!
等第二天缓过劲儿了,李少爷不由陷入思考。
一开始,本来是要谁当景澄上家来着的?
美好的早晨,他像张五条,毫无生机地瘫坐在竹椅上。
被命运玩弄的悲怆感痛击李暮汀,以至于他甚至失去了煮茶的闲情逸致。
没见到那只貔貅。
李暮汀随口问:“景澄拿着昨天赢的三万块去哪快活了?”
“上午没下雨,她去了山里。”
“嗬,采蘑菇的小姑娘?”
“可能。庾山虽然没有松茸,但能摘点鹅膏红菇回来。”
“那俩玩意儿能吃吗……采回来我们仨都得躺板板。”李暮汀在竹椅上无助地抱住自己,“你个妹控为什么没有去。”
“她想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也只是给我发了条消息。”
贺明霁在按照步骤煮茶。
他不像李暮汀,这方面的闲情雅致很少,在家或者在公司,一般扔个茶包就解决。
喝茶是为了提神,他一向是个结果论者,过程如何他不看重。
只是依样画葫芦,搭着那双修长的象牙白的手,一样的赏心悦目。
李暮汀有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