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很多资料,我复盘了很多次。我知道春梦是神经内分泌系统成熟的自然产物,是大脑对生理变化和心理需求的适应性调节。所以十八岁的时候,我肯定只是刚刚好,才会梦到你。”
“可是,两年过去了,我没办法再继续这么说服自己。”
“我记得你抱住我的感觉。”景澄在他身上,将身躯软了下来,贺明霁头晕目眩,只觉她的腰身也如一汪秋水。
“我记得你鼻梁小痣的位置。你指节有粗糙的茧。你怎么安抚我引导我……”
“所以哥哥,那不是‘刚刚好’的梦。”
景澄手中用上力气,就像是一周多以前和他打网球一样。手指绷紧,手腕鼓起,她强硬地揉开贺明霁滚烫的嘴唇,用舌尖扣开他生疏的牙关。
酥麻的触感顷刻而至,令贺明霁眼眶发胀。
喘息声、水声一道灌进他的耳朵,淹没他的五感。她披散的头发如水草将他紧紧地缠结,二十六年来,贺明霁所筑起的堤岸在宣告溃决,景澄的亲吻是海底群游的鱼群,划过他紧涩的喉结,鼓动细小的涡流,引发出他血管里的惊涛骇浪。
如果理智不存,如果再心驰一分,他就该抱住她,按住她腰上圆润的小窝,他梦中反复摩挲过的脊骨此刻就在他掌心之下。
但贺明霁抵着她的肩膀,强硬地推开了她。
“不行……到此为止。”粗喘的声音没什么威慑力,他满面潮红,分不清是泛出病气还是发情。
景澄同样在喘着气,脊背剧烈地起伏,像只斗输了的小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