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虎头蛇尾的结局!”景澄不满,“在晋江你是要被打一星的。”
贺明霁平稳地说:“无论从前有多相爱,这就是结局。事业、家族、利益、价值观的不可调和,爱情之外还有其他辽阔的事物,他们各自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并达成共识。”
“最后,只有我留了下来,作为这段爱情的纪念物。”
“要说怪他们,也不尽然。起码我知道分开后,妈妈有了更好的事业,更多的笑脸。”
临近正午了,满室都在明亮当中,白色的墙、白色的窗纱,白色的被子、枕头,还有贺明霁泛着灼灼湿红的眼睛。
他是那种不太典型的桃花眼,稍微垂目时眼尾上挑,一旦不笑,就格外的淡漠。现在,他还发着烧,眼神则比体温要冷静,却又快涣散了一样。
景澄的心直直坠了下去。
她知道贺明霁要说什么了。
好像。
诺言不是坚贞的事物,世上没有言灵。如果她执意打破界限,在不可知的未来里,她的引诱和动情对于贺明霁其实算一种残忍。
景澄觉得喉咙间一阵紧缩,她低声问:“这是你要告诉我的全部吗?”
贺明霁目光重新聚焦,他回答得很快:“不是。”
“你为什么以前从来不和我说这些。”
“因为总归不是值得人开心的事情。”
“那现在呢。”
“在和自己聪明的妹妹交谈前,必定要有一些铺垫。”贺明霁玩笑般道,“如果酒吧里有人问你要联系方式,开场白太直接会被你手动绝育吧?”
景澄没笑:“哥哥,你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