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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说:“嗯,你的梦,你做主。”

景澄纠正:“哥哥,两只手才叫拥抱。”

“真严格。”贺明霁却没继续照做,他空出的手拿起座机,朝景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还是不听话。”景澄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贴着耳朵叽里咕噜。

“我没有。”他低声和客房服务说了几句话,问道,“在你的梦里,你能变出解酒药来吗?”

景澄侧过脸来,盯着贺明霁那颗哪怕在梦里也位置永不变的浅色小痣,道:“你马哲学得好差啊。物质……物质是不依赖于人的意识并能为人的意识所反映的客观实在,那我还想变出个没穿衣服的你,我能吗……”

她猛地坐直了,呼吸的热气洒到贺明霁的胸口,无法无天的醉鬼把贺明霁推倒在床上,用力扯开他的浴衣:“我只能发挥主观能动性呀!”

遥远的夜晚又涌现,贺明霁匆匆扔开电话,攥住景澄的手腕。

景澄的腕骨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扭了两下,没能挣脱,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

她跨坐在他身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我觉得你不能。”贺明霁的太阳穴跳了几下,两个人棉质的浴衣贴在一块,哪一处的跳动都明显而灼热。

他想,他的心脏声确实有些太吵了。他往后退了些,错开莫名的位置,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语带劝哄,“不能罔顾人民的意愿,对不对?你是个优秀团员,景澄同学。”

景澄愣愣地看着他,被醉意浸过的眼睛像一汪明亮的月亮,她眨了下眼睛,那汪月光就淌到了他的锁骨窝,变成一泓温热的泉。

“……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装不知道,怎么在我梦里都要这样!把我当金鱼吗?指望我过段时间就忘掉吗?”

她低着头,把他的胸口洇湿,眼泪烫得贺明霁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