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褚秘书都在凑热闹。
“哈哈哈,当妹控没前途啊!”李暮汀挥着茶则,手被贺明霁握住又扔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暮汀老实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上好的茶叶落进紫砂壶,清冽的茶香四下氤氲开来,李暮汀闲闲道:“不过你怎么不一起去?我可不信你开这么点时间车就会累。和个老人似的,这一下午就光在这晒太阳吹风了。”
“因为当妹控没前途。”贺明霁摁灭手机屏幕,靠回竹制的躺椅,目光所及之处,已能看到弥漫开的浅色山岚。
他算了下朋友圈的发布时间,猜测景澄这会儿应该已经原路返回了。
“你这算什么。”李暮汀倒了盏茶放到贺明霁的面前,语重心长,“要像梁砚声那样,听禾珈喊了他十几年小叔,可等到梁屿一出事,他就把禾珈拢到了自己手心。这才叫可怕的控制欲。”
贺明霁没接话,李暮汀也习惯了。
这人就这样,道德感奇高,对大多数事情兴致缺缺。说起来,他们这群发小里一扒拉,居然只有梁翊合一个家庭美满的正常人,不能不让人唏嘘。
李暮汀摇摇头,抿了口茶。
身旁的人忽然问:“他很喜欢禾珈吗?”
“或许是?梁屿从小到大要什么,梁砚声是不给的?但梁屿这次却被他打进了医院,好了也不准回家。”
原来是在医院而非猪圈,看来梁家还是很讲究的。贺明霁点点头,又问:“那禾珈也喜欢他?”
鲜少八卦的人说出这话,真让李暮汀有些惊讶了。他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亲友的描述,最后耸耸肩:“喜欢吧。再说梁砚声也没什么不好的,梁家数他最有本事,几乎算是说一不二了,连梁翊合这种纯天然无添加的傻白甜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