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剥开簌簌的声响,她将碎发拢到耳后,在镜子前轻盈地转了个圈,鱼尾泛起如潮水,闪烁着月亮般的光华。
嗯,天经地义!
景澄重新推开衣帽间。
贺明霁靠在沙发上,见妹妹神情雀跃,他朝她抬手:“这么久,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小麻烦。”
“过来。”
房间明亮。他端正清俊的脸上晃过手臂的投影,或许是这样,所以哪怕噙着笑,也让人觉得遥远。深陷的沙发好似一个漩涡,景澄心下再次闪过疑惑。
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引诱兄长不是原本就是她的目的吗?
“才没有麻烦,只是很难选……”
话语戛然地中止,还没站定,贺明霁伸手,径自将她揽到身前。
景澄整个人踉跄至他随意敞开着的大腿间,膝盖险些压到梦中那根乳酪法棍。
“哥——?”
贺明霁应下她破碎的声音。
他撩起眼睛看她,明明身居下位,眼神却高高在上,蕴着打量:“确实。这次连拉链都没有了。”
声音低哑,手随之落在她的腰间。他干燥温热的指腹有薄茧,刮过肌肤,在腰后留下粗粝微痒的知觉。
金属链被揉出细细的呻吟,莹润冰凉的水晶像露水淌过贺明霁的掌心。
景澄愕然地发现,那双她熟悉的桃花眼里映了细碎的灯光,却又像压抑了什么混乱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