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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完全被自己的影子所覆盖。
贺明霁得出显而易见的判断。
他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地方被这个想法所击中了,一种危险的快意扎进心脏。
他平静着声音,开口:“景澄,以山上的温度,你没有穿这条裙子的机会。”
“酒店里可以,拍照时也可以。”景澄说,“就算爬的是玉龙雪山,我也要在西风里出片。”
“真了不起。”贺明霁的声音依然平静。
景澄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哥哥,你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不想帮我呀?”她的梨涡又冒了出来,眼带狡黠,笑得有些顽劣,“还是我穿这条裙子不好看?”
毫无因果关联的诽谤。
贺明霁想,真是长大了,从前也牙尖嘴利张牙舞爪,但再作弄胡闹,怎么会和他说这些胡话。
试探撩拨,非要碎开兄妹间的安全壳,好让他吐露出最真实的理由:景澄,你的哥哥对你有肮脏的占有欲,他听见你哭泣又欢愉的声音,然后便反复梦见你。他梦见如何吞咽你的泪水,如何把你的手腕折过头顶,如何贯穿你身体里的潮汐。
多下贱呢,贺明霁。妹妹好奇心重不懂事,当哥哥就妄想能发疯。
贺明霁扯着嘴角,攒出个轻淡的笑。
他握住景澄的手腕,反客为主地踏入她的房间:“来。那天不是买了不少的裙子?不如都试一下,一件一件选,我会一直儿在这。”
“随时帮你。”他强调。
喉咙不自觉紧缩,吞咽都变得有点儿困难,景澄得到意料外的反馈,不由愕然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