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力道还在收紧,简直让景澄误以为自己是什么易碎品,又或者是一块可以无限抻开的面团。
她漫上天灵盖的热血迅速沸腾。
当然不是因为惊魂初定。
她将前后的事情飞快串在一起,梁翊合没说完的话,提前回家的哥哥,他现在的过度反应,完全可证贺明霁很在意她的事情。
不止是哥哥。
大脑快速完成求解,景澄恶向胆边生,直接回抱住对方宽阔温暖的背。
手用上很大的力气,身体则控制着轻微的颤抖。她低头,紧紧地将脸蛋枕在对方处于黄油块硬度的胸肌上。
用力眨眼,舌尖抵住上颚倒吸气,景澄的哽咽声和眼泪一块儿涌了出来,洇开在贺明霁的衣领下。
她不正常的状态很快被贺明霁注意到,贺明霁似乎很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作为更舒缓的安抚。
“在哭?刚刚吓到了?”贺明霁有些意外。
景澄心里有一百只蓝精灵在跳踢踏舞。
她没回答兄长的话,手攀到了他的颈后,指间轻扫过他薄薄的肌肤。
缓慢地打了个圈,像叶片拂过湖面。
贺明霁身子一僵。
“被吓到”的人靠得更紧了,实际上两人的间隙也早就到了无可压缩的地步。
景澄心如擂鼓,亢奋与紧张并存。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