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做的仔姜煎鸭和芦笋炒牛肉,又凉拌了一碗秋葵。
贺明霁照常只吃半碗饭。虽然吃得少,但他没有提前离席的习惯,景澄虽然不挑食,多少还是有偏好,贺明霁几番留意,记得清楚——比如蔬菜可以吃但非必须吃,清炒的没有凉拌的喜欢,白灼的最懒得动筷子,爱吃生大概是国外两年多出来的习惯。
他从书房拿了平板过来,仍旧坐在餐桌边等景澄吃完。
景澄好奇:“哥哥,周六也有工作吗?”
“差不多。”贺明霁面不改色地打开搜索框,输入“依恋理论”,联想出来六万多个相关词条。
景澄把芦笋清空:“真辛苦。”
“我只是付出了时间,就获得了千百倍的收获。”
“这是典型的画饼的谎言。”
“这个人不但画饼,还给你做一日三餐,妹妹。”
景澄自然而然地通过收拾餐具来转移话题,本次斗嘴再次宣告失败。
八点多的时候,兄妹俩各自回了房间。
睡了一整个下午,景澄毫无困意,一个人倒在床上,脑海里又会浮现出日暮时的梦境。
他和贺明霁有一模一样的脸,却又顺从、有求必应,无论她说出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摁着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只是低下头,垂着那双温润多情的眼睛,一遍又一遍配合。
但现实里的哥哥绝对不会如此,景澄在这一天已经反复验证过无数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