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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算稍微弥补了哥哥的不幸了。”贺明霁站起来,“你今天在silver真的没有排练?梁翊合。”

梁翊合呆了几秒:“有的。有的。”

贺明霁微笑,对景澄道:“我去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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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澄则在玄关处和两人道别。

切好的桃子还剩半碟,桃核挖空后、果肉的颜色越发加深,氧化出来的糖斑已经渐渐地变成了茶色。

景澄本来想把这些碗碟都先收拾到厨房,又顿住了动作。

贺明霁倾身来咬的时候,眼睛被额发遮住了,只露出一点温润的轮廓。光线半明半寐,他的瞳孔也近似糖斑的颜色。

他注视着她的指尖,目光平静了无杂质。

景澄的虎口开始延迟发烫,她不自觉又捏起一块桃肉。

思索一会儿,景澄慢吞吞地低下头,然后再次张开唇,将它也用衔咬的方式含到口中。

她用温凉的鼻尖好奇地蹭了下虎口,呼吸再次洒落,湿润的热意让她回味到十分钟以前。

景澄咀嚼着果肉,感受着它在口中化作软热的蜜水。

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感官自然而然可以被她放大了。

“真就只把我当妹妹。”

景澄终于发出诚实的抱怨来。

当她心里跑过一千匹野马时,贺明霁会冷静地将她从水里“端”起,像广东人对待的落汤鸡一样,嘱咐一定要用热水冲洗。

所以也能自然而然地就着她的手,以帮自己妹妹清理湿垃圾的态度咬走那块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