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满是年代感的歌曲大概率来自八零年代,距离景澄的出生起码隔了二十年。
贺明霁拿起杯咖啡,他望向高音上不去的李瑜,思绪游移,今天的浅烘格外酸。
“哥,你怎么早上喝这个,下午也喝这个。”景澄嗅到了熟悉的气味,她停止打节拍,快乐地转了过来。
贺明霁不露痕迹地收回目光:“晚上就不。”
“是,你晚上喝茶。”景澄哼笑了声,关心这位神仙,“男性一般建议三十五岁开始控糖,事实上可以提早,但我觉得你还不到要如此严苛要求自己的地步。”
“不过,严格点儿也不错。”景澄面露沉吟,立马又改了口。
贺明霁无法透过妹妹的外表看到其脑内的某色废料。
他解释:“冰淇淋里有酒,我不喜欢。”
景澄装作没听出哥哥的不满,殷勤道:“还有其他味道,我去给你拿一个,怎么样?”
“这是奖励?”
“天哪,我怎么没想到!”
贺明霁端着咖啡,慢条斯理地喝着,说话时刻意活泼了音调:“那谢谢你啊,景澄。”
“……”
好熟悉的台词。景澄朝贺明霁做了个鬼脸,耳根却有点热:“幼不幼稚,又学我说话。哪怕修仙,也救不了你这张抹了鹤顶红的嘴。”
贺明霁哦了声:“我不用。自己吃去吧。”
他的余光略过比自己还要年长几岁的李瑜,淡淡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