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仰着脸,好奇地看了会儿,就把爪子给伸了过来。
文档里瞬间出现一长串乱码。
景澄捏住爪子帮猫揣好。小猫似懂非懂,毛茸茸的头顶在太阳底下油光发亮。
“这是aafp哪年的发表的,内容都过时了。”景澄薅着小猫,一篇文献被扔开,她不自觉低头,整个人都快埋进了电脑里——她专心想事情的时候就这样,试图连眼睛都用来思考。
膝盖上的小猫被某团柔软压住,“呜”一声跳开。景澄敏捷地把它捞回来,苦口婆心:“咪咪啊咪咪,难道我能替你读书吗?”
贺明霁刚出来便听到这番言论。
他拿起气泡酒的罐身:“咪咪既不需要上学,也不需要考公。还有,不是说不喝酒?”
“酒精含量很低很低,再说,李瑜让我去秘书办茶水间拿的,说明这在公司规章制度允许的范围内。”景澄义正言辞地替自己脱罪,然后把笔记本举到贺明霁面前,“有的小猫都会后空翻了,哥哥,我们家咪咪当然也不能落后。”
贺明霁接过笔记本。
屏幕上:
【猫咪巡回训练可行性计划——基于动物行为学理论和实证研究制定】
“这就是你说的‘幸福的一生’。”贺明霁总算知道她这几天在干什么了。
办公时看向窗外,他精力充沛的妹妹从伞座换到花坛又换到草地,蹲着趴着倒立,但无论人在哪,何种姿势,笔记本都没离远过。
她的肌肤也经由太阳加工,达到稳定的清透蜜色,停止再向炒糖色发展。
这点令贺明霁满意,因为谢筠是不忍女儿加入丐帮的,无论被动还是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