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霁只能以自己作为新承诺的坐标轴:“我会一直大你六岁,我会一直是你的哥哥,我绝对不会消失不见。”
“向你保证,我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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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决定足以贯彻终生,但正如刚刚同事甲的演讲一样。
他是他,景澄是景澄。
妹妹长大了,星辰大海里漂泊着岑扬或者岑牛岑马岑猫。
随便什么东西,反正肯定是“哥哥”以外的东西。
这是自然规律的必然。
分别又伴随着相遇,会有全新的、全然不同的爱,继续填补豁口,滋养她的血肉。
所以,才会觉得不需要这个哥哥了。
二十岁时是。
十八岁时,或许也是。
贺明霁抽出纸巾擦手,依旧仔细,依旧暴力。
又半是嘲讽地想,这段黏糊到近乎脆弱的内心独白绝不可作【荆棘之匣】的参考,来写进那位反派哥的人物小传。
五分钟后,开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