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柔软的猫尾巴扫过贺明霁的手臂,几缕柔软的乌发拂过贺明霁的下巴。
他凉声道:“该把你的嘴修正为zip格式。小时候你可是抓着我问能不能住你家做你哥哥的。”
“小时候的事情怎么记这么清楚。那会儿我看别人家小朋友多得和葫芦娃似的,我才有想要个哥哥丰容一下家里嘛。”
小猫正执着地啃咬着贺明霁的手指,就好像男人削玉般的骨节是磨牙玩具。
锐利的尖牙太小巧,所以毫无杀伤力,碾过指尖虎口,只留下小小的凹痕和清亮的潮湿。
贺明霁将屈起的手指轻轻抽出,闻言嗤笑,眉眼恣意:“丰容,挺别致。当我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景澄目光轻动,突兀地觉得、在她跳动的心脏上也有只小猫正在趴着啃咬,细细密密的疼不如说似痒。
呼吸缓了下来,刚刚的试探毫无波澜,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但她再次涌起冲动,想求证两年前没胆量去求证的可能——今天天气太好了,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僭越一次,也会被神明原谅。
“那我能反悔吗?”
贺明霁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你别做我哥哥了。”女孩一脸真诚,声音听起来又有点心虚的谦逊。
那做什么。真做你和斯莱特林的孩子的舅舅?混血种可不那么被宽容。
青年润秀的眼尾微扬,嘴角依然挂着常有的轻笑,眸光却像片尖锐冰冷的碎玻璃:“我不打算反悔。想都别想,妹妹。”
声音准确清晰地落入了景澄的耳朵。
心里泛起早就准备好的叹息。
她抿出梨涡,从贺明霁手中接过小猫:“是是是,我的哥哥。”